在华东师范大学学完心理学后，我教了四年心理健康和数学。课堂上听懂了，换个情境却不会用，是那段经历里反复遇到的事。
我起初会继续打磨解释。后来逐渐注意到，学生做题时接收到的线索、当下的时间压力、出错后的反馈，也在影响他们能不能用上知识。
后来在研究里又遇到了它
参与者可以复述一个功能，实际操作却找不到入口；知道一条信息重要，任务中却没有注意到。仅凭他的口头解释，很难知道问题在哪一步发生。
所以我喜欢看完整动作：他当时看到了什么、做了什么、得到什么反馈，下一步又怎样选择。问原因之前，先把这一段看清楚。
这也影响了我怎样交付
一份写得清楚的报告、一场培训或一个工具，都还需要有人实际使用。我现在会关心：接手的人能不能开始做，遇到异常知不知道怎么办，哪里还需要我解释。
我没有把教学经验直接当成所有行业的答案。它留下的是一个提问习惯：对方说懂了之后，事情接下来怎样发生？